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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位神人的31岁 51岁 74岁 85岁——你一定要知道

时间:2014-07-22 11:57:03  来源:天道 电商汇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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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老人,他的名字叫褚时健。

生于1928年的褚时健出生在一个农民的家庭。1955年27岁的褚时健担任了云南玉溪地区行署人事科科长。 31岁时被打成右派,带着妻子和唯一的女儿下农场参加劳动改造。

文革结束后,1979年褚时健接手玉溪卷烟厂,出任厂长。当时的玉溪卷烟厂是一家濒临倒闭的破烂小厂。那年他51岁!扛下了这份重任。

思考: 而我们现在有很多2、30岁的人已经不想工作,害怕压力、害怕承担、怕苦怕累。到40岁已经觉得这一生的奋斗结束了。褚时健的奋斗故事51岁才刚刚开始。

经过褚时健和他的团队经过18年的努力,把当年濒临倒闭的玉溪卷烟厂打造成后来亚洲最大的卷烟厂,中国的名牌企业:红塔山集团。褚时健也成为中国烟草大王。成为了地方财政的支柱,18年的时间共为国家创税收991亿。

而就在褚时健红透全中国,走到人生巅峰时,在1999年因为经济问题被判无期徒刑(后来改判有期徒刑17年),那年的褚时健已经71岁。当从一个红透半边天的国企红人,执政了18年的红塔集团的全国风云人物一下子变成阶下囚,这个人生的打击可以说是灭顶之灾。

接下来的打击对一个老人才是致命的,妻子和女儿早在三年前已经先行入狱,唯一的女儿在狱中自杀身亡。

这场人生的游戏是何等的残酷,一般人想到的:此时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在晚年遇到这样的不幸,只能在狱中悲凉的苟延残喘度过余生了。
三年后,褚时健因为严重的糖尿病,在狱中几次晕倒,后被保外就医。经过几个月的调理后,褚时健上了哀劳山种田,后来他承包了2400亩的荒地种橙子。那年他74岁。

王石感慨地说:我得知他保外就医后,就专程到云南山区探访他。他居然承包了2400亩山地种橙子,橙子挂果要6年,他那时已经是75岁的老人了,你想像一下,一个75岁的老人,戴着一个大墨镜,穿着破圆领衫,兴致勃勃地跟我谈论橙子6年后挂果是什么情景。所以王石说:人生最大的震憾在哀劳山上!是穿着破圆领衫,戴着大墨镜,戴着草帽,兴致勃勃的谈论6年后橙子挂果的75岁褚时健。6年后,他已经是81岁的高龄。

后来有人问深圳万科集团董事长王石:你最尊敬的企业家是谁?石沉王吟了一下,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不是全球巨富巴菲特、比尔.盖茨或李嘉诚,也不是房地产界的某位成功人士,而是一个老人,一个跌倒过并且跌得很惨的人。


这些看起来无法跨越的困难并没有阻挡褚时健,他带着妻子进驻荒山,昔日的企业家成为一个地道的农民。几年的时间,他用努力和汗水把荒山变成果园,而且他种的冰糖脐橙在云南1公斤8块钱你都买不到,原来这些产品一采摘就运往深圳、北京、上海等大城市,效益惊人。因为褚时健卖的是励志橙。

王石再去探望褚时健时,他看到了一个面色黝黑但健康开朗的农民老伯伯。他向王石介绍的都是果园、气温、果苗的长势。言谈之间,他自然地谈到了一个核心的问题:2400亩的荒山如何管理? 他使用了以前的方法,采用和果农互利的办法。他给每棵树都定了标准,产量上他定个数,说收多少果子就收多少,因为太多会影响果子的质量。这样一来,果农一见到差点儿的果子就主动摘掉,从不以次充好。他制定了激励机制:一个农民只要任务完成,就能领上4000块钱,年终奖金2000多块,一个农民一年能领到一万多块钱,一户三个人,就能收入三四万块钱,比到外面打工挣钱还多。


他管理烟厂时,想到烟厂上班的人挤破头;现在管理果园,想到果园干活的人也挤破头。这个已经85岁的老人,把跌倒当成了爬起,面对人生的波澜,他流过泪,也曾黯然神伤。

现今,经过评估,褚时健的身家又已过亿。他的那种面对任何人生的磨难所展示出来的淡定,让他作为企业家的气质和胸怀呼之欲出。王石说:如果我在他那个年纪遇到挫折,我一定不会像他那样,而是在一个岛上,远离城市,离群独居。

王石的感慨,褚时健并没有听到。他在红塔集团时带的三个徒弟,现在已是红河烟厂、曲靖烟厂、云南中烟集团的掌门人,对他来说,他在曾经最辉煌时跌倒,但在跌倒后又一次创造神话,这就足够了。

褚时健这个最富争议的人物,给了我们一个答案衡量一个人成功的标志。不是看他登到顶峰的高度,而是看他跌到低谷的反弹力——巴顿将军!
未来的路上,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请想想这位老人,记住他的31岁、51岁、71岁、75岁、85岁....

最后一句话送给所有的朋友:抓住机会!

【后记:田朴珺访褚时健:最大的心愿】

因为好奇,我问了褚时健先生一个问题,“褚老,您最快乐是什么时候?最艰难是什么时候?”老先生的答案是:“别人认为我最快乐的时候,我不快乐。”

两个月前,在云南哀牢山嘎洒镇,我见到了传说中的褚时健先生。他穿着泛黄的圆领衫,领子都洗卷了,黑色的裤子松松垮垮,站在村口的小饭馆等我们吃饭。听说我们要来,他上午十点多就在这里,等了我们两个多小时。

很多人知道褚老的故事,有几个标签都可以贴给他:改革开放后的第一代优秀企业家,中国烟草大王,曾经大起大落的传奇人物。在别人眼里,他最快乐的时候,应该是烟草大王时代。他用18年时间,将濒临倒闭的云南红塔卷烟厂,变成年纳税高达300多亿的超级企业。这是上世纪90年代的数据,300亿元放到今天是什么概念?

那时候,“褚时健”三个字是金字招牌,他随手写张纸条就相当于几十万,褚门难进,一面难求。在外人看来,这时的褚时健风光无限,谁能说不快乐?

“虽然别人认为我应该很快乐,但我不快乐,出差到北京也不敢让太多人知道,我不敢露面,找我的人太多了,多得没有办法,我非常不轻松。虽然要讲指标,中国工业的十项指标,我们都遥遥领先,但我的压力很重!”颇有种高处不胜寒之感。

但真正的不快乐应是随后,1999年,72岁的他临近退休却身陷囹圄,“褚时健”这三个字成为一代企业家争议叹息的对象。用他自己的话说,“要改革,总要有人付出代价”,他成了中国改革开放历程中,最具标志性的悲剧人物之一。

75岁因严重糖尿病被允许保外就医,褚时健此时已是风烛残年,从任何角度看,这个历经坎坷的老人,都该安度晚年了。但他没有这样,他选择“再创业”。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出狱时已经没有工资了,只有老伴的退休金,一个月两三千,“不能闲,也闲不住”。在我理解,就像我们一进门他紧紧握着我朋友的手半天,说的那句话,“80多岁了,心还是不甘!”他的不甘心只可意会,其实是不想窝囊而死。在一边听到这句话,不知何故,我就开始抹眼泪。他老伴看到了,对我说,“你别哭啊,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嘛?”她越是这样安慰我,我心里越是不知哪儿来的酸楚。

褚老最开始想开矿,但这是大生意,以他当时的经济状况,想想就算了。于是想做点小生意,比如,卖米线。他路过一家生意极好的米线店,那里的客人要排长队,他问老板一碗米线赚多少,一天能卖多少,老板说,“一碗米线赚一块钱,一天能卖1000碗”,褚老一算,一个月可以赚3万,于是动心筹划做米线。他请了师傅研制了两碗米线,但一碗做甜了,一碗做酸了。就这样,米线没做成。

后来,他想到年少时家里有两棵橙子树,另外云南的水土很利于种湖南的橙子,又开始筹划。了解情况的人跟我说,“种橙子、卖橙子,这个门槛最低,没人再会说什么闲话”。

75岁褚时健开始上山种橙子。种苗种下去时,他跟朋友描述六年之后丰收的景象,朋友推算,6年之后,81了,“一个70多岁的人创业,向大家描述80多岁时的景象,简直不敢想象。”最初的种植面积是2500亩,成本2000万,因为包山地要花钱,种苗要花钱,很多朋友借钱给他时说不用还了,但他承诺“必须还”,有一个退休工人给了他200块,褚老夫妇不要,但工人哭说,“你以前对我们好,现在落难了,这个钱你一定收下。”

“不敢想象”的事情成了现实,10年后一橙难求。“烟草大王”变身“橙子大王”。再加上之前太多的人生故事,“禇时健”三个字又有了其他意义。褚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入口的水果,我听说,有的孩子参加大考时都要吃一个褚橙,吃“励志橙”居然成为新习俗。

当被问到什么时候最快乐时,他说,“现在我觉得还差不多。我没有专利保护,每年赚五六千万,规模在不断扩大。这12年,最主要的是种果子,每年看到果子长,慢慢长大了又过去一年,到2007年把债都还清了,才感觉这事算成功了,人才轻松了。”

对,卖橙子一年能赚五六千万。当他阐述什么是快乐的那一刻,我想起了海明威的《老人与海》。想想当时的情景,再看今天褚橙在全国的荣誉,正是印证了巴顿将军的那句话,“衡量一个人成功的标准,不是看这个人站在顶峰的时候,而是看这个人从顶峰跌到低谷时的反弹力。”

有人曾说,他以前在烟厂的辉煌是占了政策之便,说昆明街上随便一个挑扁担的都能把烟厂管好。今天当他在没有任何专利保护的情况下把农场做成功,证明了自己之后,快乐还有这一层。

我在想,这个老人当时种的是橙子,如果当年他选择做米线,也许会成为“米线大王”。我问褚老,“到目前为止您觉得自己最大的成就是什么?”他说,“在做实际的事情时,没有把事情做好的,还很难找出来。”他中学时为赚学费酿过酒,后来参加过游击队,当过地方官员,管理过糖厂、烟厂,现在又种橙子,在这些看起来完全不同的领域里做事情,他的态度始终如一。他说,“事情做好了,乐趣就在里面,不管大事小事,事情做不好,心不安,晚上睡不着觉,脾气不好,一点事都挂不住。”

朋友跟我说,2003年他去看过褚老,当时储老正为了修水泵跟别人砍价,要价80,他只想出价60,两人争了几个来回。朋友当时差点落泪,一个为国家纳税近千亿企业的老板,此时为20块钱讨价还价。

种橙子其实不简单,刚开始,他找来的农民受不了这份苦,干两天就走了。没有人手,两个年龄加起来超过140岁的老夫妇只能自己来,索性就住在田里,搭个棚子睡,抬头就能看到天。

雨季来临,橙子会掉一地,虫灾的时候,橙子会烂,褚老想了很多办法,找专家不行,找农民不行,只能自己找书看,经常一个晚上一个晚上睡不着。我很好奇他这些年的阅读,他给我拿出一堆书,包括《柑橘技术100问》、《柑橘病虫害诊断与防治》、《脐橙优质丰产栽培技术》、《柑橘栽培病虫草防治彩色图谱》……我翻看这些书,有两个细节让我印象深刻,一是书里面夹着橙子叶,整整齐齐;另一个是书上密密麻麻记着笔记,这些笔记主要和如何使用农药有关。这些书,价格都不贵,十几块一本,我想在这些书里,很难寻找到种橙子的秘诀。褚老说,“每个地方种橙子的情况都不同,土壤,气候,品种,都有自己的独特性,能把橙子种好,除了看书还要自己摸索。”个中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现在,雨多的时候,橙子还是常掉,夫人很心疼,褚老哄老伴说,“别怕别怕,咱们可以涨价嘛!”说完,在场的人都笑了。现在的褚老,烟抽得少了,从一天三四包,到三四天一包。不过,他抽烟的姿势很特别,大拇指和食指握着烟。他低头抽烟的样子,让人心里五味杂陈。

临走时,我问褚老,“您现在最大的心愿是什么?”他想了想说,“种好橙子,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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