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在整个历史长河中只不过是一滴水,渺小而短暂,但在人从生到死的过程中,却是涓涓细流,在人的一生中能称的上难忘的事情说实在的不多,而知青生活的经历、北大荒给我们这代人留下了太多的难忘。【查看详情

一九六九年九月一日我们一大批十六七岁的初中毕业生,在"知识青年到农村去......" 的号召下,蹬上了北去的列车...... 三日清晨,火车带着疲劳、喘着粗气停在了北国的一个小站上,这个小站真是小的出奇,只有两间干打垒的房子,几个铁路职工,车站用小树的杆围成一个只能站立百十来号人的空地。算是站台和候车室了,小站的外面是一望无边的荒野,远处是连绵不断的群山。我们来到了小兴安岭的一个小站--龙镇。这里也是火车的尽头了   【查看详情

一九六九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常时候来得更早一些。 九月三日,我们到连队的第二天,刚吃过早饭,天空就飘起了雪花,下雪对于生活在北京的孩子们来说不是什么新鲜事,可九月份就下雪就显得太夸张了点,老兵说这在北大荒来说并不希奇,可这场雪今年来的是早了些,既然是下雪,冷是再自然不过的了,我们都穿起厚厚的冬衣。【查看详情

1969年9月5日,新兵分配工作了,有的去食堂、有的去战斗班,有的去后勤......我和几个同学被分到瓦工班,到瓦工班我是唯一的一个女生。【查看详情

在兵团有一年过年,没回北京,在连队过的,那年我是猪号班班长,年三十的晚上,我们北京几个没回家的都集聚在猪号,在小卖店买了猪肉罐头和酒,在食堂打的菜,一边喝酒一边天南地北的神侃.【查看详情

到北大荒的第27天,我们就迎来了二十周年国庆日。十月一日,天还没亮,一阵紧急集合号声把我们从梦中惊醒。一阵零乱后,我们都来到食堂门前的空地上,老兵管那里叫大操场。【查看详情

  我们到北大荒的第69天,就是1969年11月11号,那天夜里12点钟的时候,一阵紧急集合号声把我们从梦中惊醒,又是紧急集合,我们来连队虽然没有多少日子,可紧急集合却是司空见惯的了,尽管有一百个不情愿,可还是速度极快的穿好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打好背包,准时准点的整整齐齐到达了集合地点,和每次紧急集合一样,连长讲了当前的形式,讲了帝修反的猖狂,讲了连队附近经常有信号弹出现,讲了我们要时刻警惕。。。。。。【查看详情

  北大荒的春季、夏季、秋季的山坡上、大草甸子上、沟塘边到处都开着鲜艳美丽的野花,远远看去,星星点点,色彩斑斓,给苍凉的荒原大地增添了无限的亮丽。就是这些不知名的野花,在我人生最低落的时候,给了我欢乐,给了我勇气,成了我倾诉的对象,让我感受到原来生活中还有这么美丽的花。让我懂了生命的意义和可贵。 【查看详情

1971年,“小镰刀万岁”的口号,响彻整个兵团的所有连队。那年不知道什么原因,兵团所有连队,都拿起了小镰刀,我知道我连是因为没有收割机,就是有收割机也下不了地,因为雨水天气,麦子熟了不得不用小镰刀收割。【查看详情

现在回想在北大荒的日子,那些苦那些累,只有在心里默默的体会,每次老战友聚会,说起来的却总是那时候的趣闻趣事,以及无知天真闹出来的笑话和那些险而又险的事情。【查看详情

连队有头老牛,它究竟有多老,谁都不知道,只知道,在我们团刚组建的时候,就从其他农场调来了,调来的同时还有很多牛,听说那些牛当中有很多都是这头老牛的后代,我们连队分到了三头牛,其中就有这头老牛。【查看详情

你有过单恋吗? 我有过,而且是一次刻骨铭心的单恋。【查看详情

在连队的时候,我们习惯叫比我们早来一年的哈尔滨知青叫老兵,其实他们根本就不老,从年龄上也就比我们北京的知青大两三岁,【查看详情

在北大荒因为苦,因为累,我从来也没哭过,可有两件事,却让我哭了,一次是人前抹眼泪,一次是自己跑到大水泡子,偷偷的大哭一场。【查看详情

阑尾炎手术后回到连队,虽说是小手术,但在伤口没完全长好的情况下,是不能从事重体力活的,可我那时候在战斗班,每天的劳动强度都很大的,我又是个不会偷懒的人,每天都是忍着痛干活,班长张忠英看不过去,就去找连长,要求给我安排个轻松的活。【查看详情

在兵团的时候,打草和编草帘子是每年麦收前必须干的活,因为麦场上盖麦子的苫布不够用,就用草帘子来盖麦子。【查看详情

连队有匹瞎马,是匹白色的马,说起这匹瞎吗,我和它还真有缘,1973年我担任了连队副指导员后,经常要到营部或团里去开会,连队仅有的一辆二八车,不是有任务,就是趴窝,有时候到了节骨眼上,真指望不上它,【查看详情

凡在北大荒呆过的人,都知道东北的“烟泡儿”。所谓“烟泡儿”是在寒冷的冬天,遇到下雪又同时刮大风的天气,【查看详情

那年好象是73年春天,吴经建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一支手枪,听说枪里还有子弹,这一消息在全连传的沸沸扬扬。枪在连队并不希奇,可都是步枪,平时都没有子弹,弄一支手枪,还有子弹,不能不说是件希奇的事情。【查看详情

在北大荒因为苦,因为累,我从来也没哭过,可有两件事,却让我哭了,一次是人前抹眼泪,一次是自己跑到大水泡子,偷偷的大哭一场。【查看详情

许副连长家的亲戚小郭病了,没几天工夫,一个能扛200斤麦子,在粮囤的跳上嫉走如飞的大小伙子,突然骨瘦如柴,连挑水都挑不动了。后来又传出说小郭让狐仙附体了,【查看详情

男女谈情说爱现在叫谈朋友,那个年代叫搞对象。说到搞对象真有一段佳话呢。【查看详情

在北大荒那些年,知识青年没什么书看,不知道从哪天开始,连队传起了手抄本,有《基督山恩仇记》《第二次握手》《夜半歌声》《一双绣花鞋》《红与黑》....【查看详情

小睿是只狗。一只草狗。暴力也是一只狗。一只军犬。 我在猪号班的时候,有一天马号班的几个男生,从其他连队弄来一只狗,一只非常小的狗,小的有点可怜,眼睛还没睁开,连站立都不行,这是只刚出生的小草狗,浑身黑呼呼的一点也不好看。他们几个男生(都是十八九岁的知青)把小狗往我们猪号班一送,说这小狗你们一定要养活啊。 【查看详情

记得是1971年9月13日下午突然一阵紧急集合的号声把正在四面八方干活的人一下子召回到了大操场上,连长说从现在起进入一级战备,回宿舍把背包打好,晚上也不许睡觉。【查看详情

带着微笑,带着梦幻脚,轻轻的踩过已长满杂草的是当年的营盘手,带着眼角的泪轻抚起伏的是今日的麦田放眼望去,是那望不到边的曾经是有我们汗水的良田颤抖的唇不想去说从前【查看详情

辰清二连是我们当年战斗的地方,2010年7月26日在离开二连的32年的今天我又回到了二连。汽车沿着泥泞的路颠簸着来到了通向二连的大道旁,我们下了汽车, 看到了熟悉的大道,这是我们当年修得最好的一条路,一条当年最溜光的大道,如今也是泥泞不堪中有着两条深深的车辙,只是当年种的松树都已长成大树。大道两旁插满了各色彩旗,那是辰清人为欢迎我们插下的。【查看详情

我喜欢看书,说起看书我和书的缘分还真不浅,说起书,我们最初接触的书是小学课本,我这里所说的书是课本以为的书,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学校图书室里都是少儿读物……【查看详情

“六一八”是个难忘的日子,记得在兵团的时候,每年“六一八”就象过节一样杀猪、放假、大会餐。这是我们兵团战士自己的节日。 兵团艰苦岁月磨【查看详情

我刚开始上网冲浪,主要是到各大网站瞎遛达,看看新闻什么的,后来无意间进了聊天室,开始和陌生人聊天,也知道了不少网络故事,其实网络和现实一样,只是换了个交往交流的方式,那时候网络时代刚刚开始,大家交流的方式主要是聊天室和QQ,【查看详情

第二天,上网的时候,我按“风”给我的聊天地址,到了一个碧海银沙聊天网站,那里有很多聊天室,聊天室的名字各不相同,我进了“风”说的那个聊天室,我用的网名还是欣悦,和第一次一样我在聊天室里只是看别人聊天,这里比九聊好多了,屏幕聊天内容很丰富,基本上没有骂人的脏话,有的聊日常生活,有的聊下乡的体会,也有打情骂俏的但很文明,也有写诗做赋的,总之聊什么的都有,看的我眼花缭乱的。【查看详情

因为刚学着上网聊天,心里的热乎劲少说也有100度,所以吃完晚饭,手脚麻力的收拾好一切,先生晚上两件事情,手拿报纸,点根香烟,看着新闻联播,研究他的国家大事去了,要不就锁定体育频道,和他的体育健将们约会。我赶紧打开电脑,一头闯进聊天室。【查看详情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我在聊天室里混了一个多月了, 1998年的日历,再翻3天就是元旦了,单位的事情忙的脚打后脑勺,这个会那个会,什么评先进,写先进材料,又是总结又是报告,自己笔头臭,有时候写了几稿领导都通不过,只好晚上到家还得加班写东西,完全没有时间上网,想想好多天没去聊天室了,应该和聊天室的室主“风”打个招呼,于是又去了聊天室。【查看详情

忙忙碌碌转眼春节到了,春节放假,除了走亲访友,我的大部分时间是在网上度过的,,当然风要介绍给我认识的醉琴,就是那个大学讲师,仿佛真的蒸发了,慢慢的聊天室的人们不再提起他,.风的聊天室人越来越多,有时候60人爆满,风也不再到处去拉人了,精心的经营他的聊天室。【查看详情

刷屏事件的第二天,我一进聊天室就看到聊天室最上面的浮动通告条上写着:“本聊天室禁止刷屏,不遵守者:踢无赦。”[我是农民我怕谁对欣悦说:没事了]【查看详情

正月十五那天,“风”把聊天室扩大到150人,给我分配的任务是给进来的每个人至欢迎词和献上鲜花,欢迎词是事先编好的,放在自己电脑粘贴板上,鲜花,聊天室里专用语有现成的。“风”还给了我临时管理的权利,就是遇到捣乱的可以把他踢出去。【查看详情

段时间没去聊天室了,心里还是惦记着那些刚认识的陌生网友,也惦记着聊天室,更惦记着风,他这人太认真,干什么都认死理儿,还有“农民”不知道又玩什么新花样呢,于是早早的吃完晚饭,把一切事情放一边,到聊天室去逛逛。 【查看详情

那天我刚进聊天室,风就给我打来悄悄话。[风对欣悦说:醉琴来了,这家伙出国做学术交流,所以没来,我和他说了,介绍你们认识,他同意了。]都几个月过去了,风还没忘这个茬,出于礼貌,我答应和醉琴认识。【查看详情

“现实才一日,网上已千年”这个比喻一点也不过分。别的不说,就拿聊天室来说,昨天还循规蹈矩的打字聊天,可过了一夜,不论你走到哪个聊天室,到处都是歌声绕梁,帅哥、美眉、恐龙、大象,都敢挤到方寸的视屏上,争相亮相,让你眼花缭乱。【查看详情

这天刚进聊天室,就看到大厅里一个叫寒姑的网友,又在向聊天室诉苦,打出了一段长长的告白,大意是她实在受不了生活的压力,自己也累病了,她今天来,是向聊天室的网友们告别的,他想离开这个人世。【查看详情

 网上捐款的事情,大家心情都不好,因为这个聊天室捐款的人很多,所以大家都很郁闷,风看到这个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大家,因为他也没捐款,作为室主没能识别出网络骗子的技俩,他觉得对不起大家,他和我说他想给大家一点补偿。【查看详情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的,各个聊天室开始办论坛了,那些文人墨客纷纷来到论坛,或写诗填词,或写小说散文,一时间论坛火爆起来,我来到一个叫《以文会友》的论坛,被那里的文章吸引【查看详情

 我上网的网龄也不少了,在现实中经常听到关于网络是否有真的话题,也参加过几次网络上关于网络是否有真情的讨论,我始终是持怀疑态度的,理由是网络骗子的得逞、网恋者的痛苦、曾几何时报刊舆论都在大谈网络的虚幻、网络的害人,“聊吧!聊吧!早晚聊出事来”成了家长教育孩子、领导报告中的时髦语言【查看详情

吃过晚饭,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进入聊天室,戴上耳麦,然后进入论坛,这样即可以在论坛浏览网友的文章,又可以通过耳麦了解聊天室的动态,我正在看网友的文章,突然耳麦里唱歌的声音没有了,接下来是一个上海的网名叫江南的网友,操着南腔北调的普通话在说:“上海的网友同志们,请注意了,我们的室主,因公干到上海来出差【查看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