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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当、采松子、烧炕(图文)——朱志达

时间:2011-02-14 23:38:21  来源:  作者:朱志达

上 当

      时间过得真快,40余年一晃就过去了,我们也快到颐养天年的时候了。想到当年在连队的一件趣事,写下与战友们分享。

       黑龙江冬天黑得很早,连队吃两顿饭,晚饭后天已经很黑了,因为没有电,我坐在宿舍的炕沿上,与人闲聊天,发现2.jpg夜猫子在房间一角,鬼鬼祟祟的从包里翻着什么东西,好奇心起,与杨悄悄凑到夜猫子身后,隐隐看到他在一个袋子里拿什么东西,看到我们发现了,他还挺护食的,不跟他客气,我抱着他的后腰,杨就把那包东西抢到手了,夜猫子一看东西已经到了杨手上了,就不再挣扎了,我过去一看,杨拿着一袋东西,我一摸像是白糖,至于吗?就这还护的这么紧,俗话说得好,贼不走空。不知杨从哪儿抄来一把勺子,就是上海知青带来的那种生铝的大圆勺,比一般的勺子大一倍,杨就下了家伙,一勺就塞到嘴里去了,还有我呢,从杨手里抢过勺也来了一下子,事后想想杨勺一进嘴就不动了,应该很可疑,但是因天黑看不太清楚,想吃糖的欲望又很强,没管那么多,这一大勺就进嘴里了,还没等我的味觉反映到大脑,夜猫子在一旁乐弯了腰。同时杨一口就喷出去了,也难为他撑了这么久,等大脑反应过来就觉得又涩又麻,上当了,是洗衣粉,夜猫子装糊涂兴灾乐祸!这王八,死就死吧,还拉了一垫背的。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采松子

       快过年了,想准备些年货,连里组织去山里采松子,在印象里有李益刚、陶丹侠、赵大贤等人,其他还有谁记不清了。

       天还没亮,赵大贤开着二八车就带我们进山了,茅兰河林场在小兴安岭原始森林的边缘,天放亮太阳也升起夹了。这天一丝风也没有,是个绝好的天气。因坐得太久,人都冻僵了,下车活动活动,带着采松子的工具就进山了。

      林子里的积雪很厚,表面有一层硬壳,当人体重量压到一条腿上时就陷进了雪壳里走起来比较吃力。清晨森林里真安静,只听到我们的呼吸声和咔嚓咔嚓的脚步声,呼出的气息就化作一团白雾,真冷啊!森林里的空气清新是城里人无法想象的,是最大最好的天然大氧吧。

      前面遇到一条小溪,溪旁的树上挂满了冰凌,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木照射到冰凌上,冰凌反射出闪烁的七彩光,艳丽无比!真是太美了!近四十年过去了,当时那一奇景还深深的印在脑海里,是前半生看到的最美的画面。小溪结的冰也很奇特,河水结冰应表面光滑,可这条小溪很多地方结的冰呈浪花形状,就像泛起的浪花瞬间被冻住了,高低不平,姿态万千。虽然没有黄河冬季壶口瀑布冰川那么壮观,但在阳光照射泛出五彩缤纷的冰挂下,映出一条被冰封的奇形怪状的小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是人类难以想象的。太美了!久久不愿离去,这一刻人的灵魂都得到了净化,此情此景终生难忘,很想冬季去那里重温那一幕。

      松塔是生长在松树上的一种果实,只有白松树有。很快我们找到白松林,林子好大,树很高,约有三四十米吧。松塔生长在松树的顶端,一般每棵松树上约有三四十个松塔,每个松塔有人的两三个拳头大小,据说每个松塔能剥出两三两的松子,一棵树的松塔能装小半麻袋。我们的采摘工具是一根三四米长的木杆,顶端绑一把锋利的弯刀,爬树时木杆挂在腰间,白松树别看高,但是比较好爬,离地面两三米有横枝了,只要够到横枝再往上爬就像蹬梯子一样,到了离树顶三四米的地方带的钩杆可以够到松塔了。看准松塔根部轻轻一钩,松塔就下去了,开始每棵树约15分钟就搞定、很轻松、好玩。收获使人兴奋,一片欢歌笑语。记得爬树作业的就是我、李益刚、陶丹侠,我该算主力。爬了有十棵树了,感觉有些累了,休息的时间越来越长,树的顶端树杆比较细,冬季枝干被冻的很脆,脚踩着容易折断,所以到顶端作业时一只手紧紧的抱着主干,就算脚下松枝折断手也能起到保护的作用。(那时候傻到都没有想到拿绳子栓上当保险)另一,只手举着钩杆作业,真是越干越吃力。从树上下来手和脚又酸又软。大约爬了十五六棵树后胳膊有抽筋的现象,不能再爬了,有些后怕。盘点一下收获,连队过节开销没问题了,见好就收吧,安安全全满载而归了。

      不知道李益刚对此事还有印象么?同去的还有谁?

      很怀念那时候的生活,旧情旧景是忘不了的。

烧 炕

       冬季在连队每天宿舍里都要留一个人值班,负责烧炉子、烧炕。这天该我值班,按规定炕头是班、排长。炕尾是班付,我们炕头睡的是排长刘文旭。炕头一烧就热,要是炕尾烧热的话,炕头就热得没法睡了。排长为防止铺位过热,就垫了两层木板,木板上铺了不知是狗皮还是狍子皮等等很厚,比别人的铺位高出不少。当时我睡在炕位第三的位置,炕尾是贾健康,我铺位一直就不太热,充其量就有一些温乎,炕尾贾健康基本上就是睡凉炕了,所以他因怕冷褥子也垫的很厚。那天我值班想尝尝睡热炕的滋味,所以烧起来格外卖力,目的达到了,热炕睡着就是舒服。炕尾的贾健康高兴地直嚷嚷,很是享受了一把。刚睡了一会儿就感到屋里有一股糊味儿,越来越浓。不好,是哪里着了,大家爬起来点上蜡烛和油灯,四处查看,这时发现有一股白烟从刘文旭的铺位底下冒了出来,他刚一掀起褥子就见到火苗窜了起来。大家忙着抄家伙扑火,这时我很快抄起门边的水桶,还好有大半桶水,很麻利的就全倒在刘的被褥上了,火灭了但排长惨了,炕褥烧了一个大洞不说,我倒的这桶水里面的都是什么洗脚水、漱口水、尿液等应有尽有。哎,见义勇为的效果不太圆满,不知道刘排长对这事还有印象吗?挺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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