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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儿时的记忆——赵承范

时间:2011-10-27 22:46:47  来源:三团圈子  作者:赵承范

      西游记

     北京到房山的公交车原来都是917路,据说是为了规范路号,都改成了8字头了。看着呼啸而过的到房山各个地方的、眼花缭乱的公交车,别说外地人了,就是北京人也云里雾里的一时半会儿的分不清哪车到哪儿。

      来了一辆835快车,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先上去,找个挨窗户的座儿坐上,就听售票员说是到韩村河西的。因为不是上班的时间,乘客也不是很多,我一个人占了一个三个人的座位,横躺竖卧皆可。车里寛敞、马路上也畅通。

      不一会儿就到了卢沟新桥。桥下碧水微澜,可不要以为永定河有水了,那是绿化工人师傅在桥的两边沙滩上,像圆明园一样,做了防水层,灌入了自来水儿,才使干枯了几十年的永定河河床有了少许的水气儿;东面河床上,新安装的木制栏杆和走道,仿佛把800多年的石狮子老桥和新建的水泥桥连了起来;一栋栋古色古香的仿古建筑紧挨岸边,好大一片人文景观!往南望去,那昔日挖沙遗留的点点沙坑,经过填埋和修整,如今已经是北京最大的一片湿地公园了。供城里的游人小憩、玩耍。(当地人是不到那里去的,解放后卢沟桥曾是行刑的刑场)。

       去年还爆堵的杜家坎收费站,经过了重新扩建,再不见了往日的汽车接龙现象,一字排开大约有二十个窗口收费,(我没数,是估计的)我乘坐的公交车更是今非昔比,连卡也不用刷了,直接就开过去了。

         公交车高速行驶。路两旁的树叶有的已经变黄、变红,那绿绿的草地、那一晃而过黄、红、绿在蓝蓝的天空衬映下、像一幅幅画面迅速闪过,令人目不暇接、美不胜收、、、

       ‘商周遗址’到了。售票员报站的声音,提醒了我,既然是遗址,那我可得看看去。

         当地老乡告诉我,进村一直走就到了。还没进村,远远的呛人的烟味儿沁入肺腹,那是农民在焚烧玉米皮和垃圾。

         马路上,没有一点儿坑坑洼洼的路面,估计是新铺的路。但是,从表面看不出是新路。老乡家的老玉米棒子、老玉米豆,占了马路的多一半,只留下三分之一给来往的汽车和行人使用。偶尔驶过的机动车、带起了灰尘,将路边菜地里水灵灵的大萝卜、生菜、蒿子秆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浮土;一颗颗在京城里几乎绝迹的哧菇蔫、像小灯笼似的挂在秧上,我情不自禁的多瞧了几眼,真想趁老乡不注意偷摘几个回味一下儿时的乐趣,终因害怕被人数说而作罢。

        行走多时,不免有些内急,只见沿途农舍无数,唯独没有厕所,无奈只好鬼鬼祟祟的在一片荒草后面放水了事。

        半个多小时走了3、4里路,终于看见了‘西周燕都遗址博物馆’,那是一组仿唐楼阁式建筑。免费,需看身份证。

        一进大厅,见三个女工作人员津津有味的聊着天,看着我这唯一的游客,冲我友好的点点说:有的地方没有灯,您小心点。我也礼貌的回答:谢谢你!

        我轻手轻脚的走在寂静的大厅里,一个人慢慢的默颂着解说词,仔细的欣赏着展品、、、房山琉璃河董家林村、这是北京最早的古城遗址、也是北京的发源地。3000年前商周王朝的宫殿,市井一片繁荣,农人耕作、商人贩货,贵族高高在上享受着荣华富贵,死时还要活人殉葬,那最大的车马坑里整整挖出42匹马的骨胳,还出土了大量的、极具研究价值的珍贵文物。高高的城墙外还有深深的壕沟,是抵御外来侵略?还是防犯奴隶逃跑?不得而知。我看着那个保存完好的燕国贵族夫妻墓,被高出地面大大的玻璃罩罩着,那根根白骨,那骇人的骷髅、阴森森的向上望着,我脚下一软,迅速的一路小跑逃向大门、、、、

                                                             2011年10月15日20:50:57

儿时的记忆

     每当我去托儿所接小孙女走到手帕口桥东、路南北京银行旁边、看到那棵上百年的老国槐树时,总是禁不住的多看几眼,(对建筑设计院的工程师们心存一份感激,在距建筑物如此近的地方保留一棵树,会给施工造成多大的障碍,我是建筑公司的,我知道,在施工时,要给大树用木板围起来,搬运材料等等都要绕开、避让,会延误施工工期以致增加成本。)那儿时的一幕幕就在眼前浮动,就像昨天一般……

    广外大街138号院旁边有一棵大槐树,我曾经在这里住了8年 ……(4岁---11岁)

    138号是前、后两个大院连着 ,前后各有门,老北京人叫穿堂门。解放初期是马连道粮食仓库的一个驿站,后来工人家属越来越多,就作了宿舍,那时全院有20多户人家,卢大叔是厂长、张大叔是会计、刚结婚的石大哥是技术员、、

    我们家孩子多,分给了全院最大最高的房子,说它高,是因为我们家的房子有阁楼,顺着楼梯爬上去,阁楼里是对面两个大铺炕,尤其好玩儿的是站在炕上可以爬上一个半米见方的小窗户,只隔一尺就可以爬到紧邻其右的南房房顶。(我家是西房)房顶是平的,每到酷暑难耐时,晚上我们几个孩子都爬到那里睡觉去,不用担心睡觉不老实会掉下去,房顶四圈都有尺来高的女儿墙围着。特殊情况时还可晾晒粮食。

    大院东边有老霍家开的棺材铺,老掌柜的女儿叫霍秀绮,和我的姐姐一个班,经常到我们家来玩儿。
院儿东南边是一个汽车行,在那里我是第一次看见电视,那里的工人都非常好,晚上,吃完饭,就可以到那儿的小食堂、或是叫小礼堂看电视。有几排木条长椅子。记忆里的电视就是一个女的在说新闻,不一会儿我们小孩儿就烦了,讫斥枯哧的全跑了。院子西南是铁路上的一个材料厂(就是现在广运饭店的前身)。那儿的工人对我们院儿的孩子不友好,每次到他们大门口去跳皮筋儿、跳房子、跩包,他们就轰我们。(他们厂子有时进汽车)我们小,惹不起他们,就给他们玩儿怂蔫坏,趁他们中午睡觉,哈着腰,悄悄的拔他们种的凤仙花(俗名指甲草)回家用明矾捣碎染指甲,可美了。(铁路工人、尤其是道班的工人,特别喜欢种花儿。)

    我家西边是一个非常小巧的四合院,我的同学贺东生就住在那里。他们家的人出来进去都把那两扇门关的紧紧的,特别神秘。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有时,他们忘了插门,好奇的我们就轻轻的推门进去,看见院里摆着鱼盆、花儿盆,也没有什么新鲜的,后来就不偷偷摸摸上人家去看了。

    马路北面,是我的母校关厢小学。她的前身是福音堂小学,一所私立高小学校,从校名上看应该是一座教会慈善学校。那里曾经只有几个女老师在那里教学。我上学的时候关厢小学已经好几百人了,光我们新生一年级就有六个班。后来,为了学生上、下学的安全,学校把大门改在了北史家胡同里面。 

   赫赫有名的老耗子庙,那时已经徒有其名了,原址不知道做了什么,只是旁边一座山西会馆在一片低矮的平房中显山显水的高大气派。门口经常有小贩在那儿卖东西。有卖兔爷、卖泥塑大公鸡、卖洋画儿的,我只花2分钱买过一个泥烧的、砖红色的、模子。(和胶泥玩的。)

    北马神庙靠西边有一户人家,门口有眼井,井口很小,井边老放着一个拴着绳子的水篓,(是荆条编的)还有几米长的石槽,那是专为路过的车马饮水打尖的。胡同里北京牛奶厂大门口,种了许多甜高粱杆,那咬一口甜丝丝的劲儿,直到现在我想起来还垂涎欲滴呢。

     记忆最深的还有广外派出所。城外,护城河西边,就看见路南高台阶,大门洞,两进院子,是一座旧时的衙门……

     卖布匹的义封祥、卖点心的饽饽铺、囤兵备战的炮兵营儿、逮蝈蝈、捞鸡头米的南砖窑,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了……

                              2011年10月17日19:5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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