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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南澳岛小记——徐东明

时间:2011-01-12 17:56:31  来源:三团战友来相会  作者:徐东明

      得知老董夫妇二十七日从哈市飞抵汕头南澳岛,我也与十一月三十日一早搭乘飞机到了南澳。此去南澳,一是践约(今年去朝鲜旅游时就已约定);二是忙里偷闲,给自己放几天假以放松疲惫的身心;三是领领当地房产的行情,是否有机会在那里置套小房,以备度假之用。WyT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老朋友在异地他乡见面,没有客套,没有寒暄,有的是高兴与坦诚。中午,由老董掌勺做了一桌菜,主菜是清蒸大海虾。虾里不放任何调料,甚至连盐都不放,将虾放在盘里隔水清蒸,每只虾估摸有二两多,做了满满一大盘。据当地人说,这些虾绝对是野生的。虾是老董起早从刚出海归来的渔夫哪里买的,每斤六十元(开价是75元,老董是个砍价高手),至于稍小些的只要十几元一斤。我早上赶飞机,在机场草草吃了一碗面,早已饥肠辘辘,看到如此新鲜肥美的大虾,不禁食欲大振,全没了平日的斯文,首当其冲,一口气吃了三只,三只虾下肚,似有饱意,老董和雅丽看我意犹未尽,又敦促我吃了二只。剥开虾壳,露出光泽的乳白色的虾肉,细细看去,晶莹剔透,硬实而有弹性,吃在嘴里稍微有点咸味,就像吃牛筋那样富有嚼头,那个美味呀就甭提啦!平时我很少沾蟹、虾、鱼类,不是不爱吃,是嫌麻烦且不雅观,在大海虾面前,这次完全没了矜持,一顿虎吞,以致我全然忘了还有其他佳肴的存在。WyT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饭罢,稍事休息,老董在当地的朋友老吴弄了辆车,三人去作环岛游。 WyT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南澳岛位于广东与福建交界的洋面上,距大陆约十一海里,四十分钟的船程,北回归线正好纵贯全岛,(据说要建造北回归线碑,就像英国格林威治碑一样),属典型的亚热带气候,夏天最热不超过34度,冬天最冷不低于十度。汽车上得环岛公路,路上并不见其他车辆,随一路疾行。公路不宽,可容二辆小车相向行驶(整个岛上没有一家工业企业,所以在这里不见大卡车)。公路依山傍海,虽蜿蜒曲折,但倒也平坦,全用水泥筑成。山上满目苍翠,郁郁葱葱,乔木与灌木交错得严严实实,密不通风,老籐挂在高大的树上,像一绺绺瀑布直泻而下,红色和黄色的野花倔强地从灌木中探出头来,点缀着绿色的世界,偶尔也露出一抹红墙、黄瓦的小庙(岛上有不少供奉妈祖的庙宇),与红、黄野花相映成趣。难怪老董说这里是天然的氧吧(有资料称,这里空气中的负离子含量是汕头市的二十倍),依我看一点儿也不为过,我打开车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来也怪,虽四面环海,这里的空气中却没有丁点儿的咸味和腥气。WyT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我们先游览了“宋井”(门票十二元)。整个景区,除了我们,空无一人,只见一棵棵大树约有四五十米高,艮根挺拔,只指苍穹,此树二头细,中间略粗,树叶长在顶端,酷似棕榈,但在树干上无一根榈丝,老董说这是“导弹树”,并说当地人都这么叫,对此我有疑义,它应该在导弹出现前就有了,那以前该怎么叫呢,争论一番无果,我们随即拜祭了南宋皇帝赵昺(bing)的塑像。据说,此皇帝被元人一路追杀,逃难至此,背山傍海窝居,最后跳海身亡,堂堂一国之君,竟有如此悲惨的结局,我们三人不免嘘吁一番。WyT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宋帝在此避难时,岛上没有淡水,于是叫人挖了口井。说起这口井倒也十分奇特,它离大海仅一步之遥,涨潮时可将它完全淹没,但是一旦退潮后,井水甘甜如故,且永不干涸。井水可生吃,据说对人体有多种疗效,假如用它烧开冲茶,那简直妙不可言,犹如甘露,香气四溢,可惜我们没有打水工具,也没有茶室,无缘喝上一口,只能悻悻离去。WyT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到达岛东端,我们下车漫步进入一片海湾,当地人叫它请澳湾。站在岸边放眼望去,一片大海无边无际,水天一色,区分不出哪里是海,哪里是天。在天尽头,有几座岛屿虚无着、飘渺着浮在大海上,忽隐忽现。在阳光下,海水不断地变换着颜色,或绿、忽蓝,间而又变成难以描述的颜色。常说大海是无风三尺浪,我却不以为然,眼前的大海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光光的,滑滑的,近处的沙滩从我们脚下紧贴着海水向二头延伸,沙子细致而又洁白,像给这面镜子镶了一条银边。沙滩与海面都十分整洁,没有一点垃圾在沙滩上,海面上也没有一丁点的漂浮物。我诧异、赞叹,我被眼前的美景折服了,也惊呆了,大连的老虎滩,青岛的第一浴场,普陀山的千步沙,北海的银滩,均无法与请澳湾相媲美!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把它叫做清澳湾了,缘由应是这里水清,山青,特别是这里难得的原始的清净。清澳湾真是名副其实。WyT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我们依依不舍的离开清澳湾,来到岛北的金银岛(门票十二元),金银岛因岛上有财宝而得名。相传古时海盗将掠夺来的金银财宝,藏于此岛一处“潮涨淹不着,潮落淹三尺”的洞中,当然这仅仅是传说,当真不得,因为世上不可能存在涨潮时淹不着,落潮时反倒被淹的地方。金银岛虽然也叫岛,其实只是跌落在海里的一座高出海平面十几米的小山包。它与南澳岛本岛一衣带水,相隔不过四、五米,中间有桥相通。桥,虽然由水泥构成,但也建得相当精致,弯弯曲曲,造型别致,使我联想到上海豫园的九曲桥。由本岛拾级而下,途径小桥就登上了金银岛。只见岛上的石缝中到处长着奇花异草,虽然到了十一月,空气中仍弥漫着花香。小岛四周到处散落着巨石,一块块花岗石有重型卡车大,有的重叠,有的并排而立,有的狼牙交错,更有几块巨石相交成一连串的人字,空隙中足可以通过一辆小汽车,我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小岛的顶端有凉亭,同样建造的精致而小巧。坐在凉亭中,凉风习习,眺望四周,不由得心旷神怡,流连忘返,这时全无了一天的辛劳。我想,再多的金银,也是买不来如此美景的。WyT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领略了南澳美丽的自然风景,最后又去参观了人文景观。在众多南澳的历史遗迹中,首数总兵府出名。南澳地处海上要冲,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自古以来就被人称为“潮(州)汕(头)屏障,闽粤咽喉”。明代的郑成功,清代的施琅在出兵收复台湾前,都将此处作为练兵场地,尤其在清朝,先后有五十多位总兵在此任职。一总兵府为中心,在四周筑有城墙(解放后被拆了,真败家!)。练兵的操场比足球场略小,呈长方形。在操场的北面,东西两头个矗立着高二十多米的旗杆,顶端飘扬着大大的“帅”字。在二根旗杆的中间立着一人多高的石碑,上书“闽粤界”三个字,对书法颇有造诣的老董连着说了几个“好字,好字”!我不懂书法,只是对“闽粤界”三个字大惑不解,老吴解释说,明、清二朝均以此碑为界,将南澳岛分划于福建、广东二省,尽管如此,我还是想不通,一个只有179平方公里的小岛为何要分属二个省来管理,这岂非人为地添乱吗,转而一想,何必想那么多,为古人操心呢。操场南面的东西二头各长着一棵榕树,树干粗壮无比,十几个成年人也合抱不过来,老树根裸露在外,盘根错节得有两人多高,树冠犹如巨大的华盖,足可以为百十号人遮阳,想来当年不少保家卫国的丁勇受到过这二棵树的庇护吧,于是我不禁对它们肃然起敬。当今,南澳岛仍处我国海防前哨,岛上海陆空三军种齐全,设有军事重地,王雅丽就是在几年前为当地驻军配套军品才来到南澳的,也因此发现了这块宝地,并购置了房产,我不禁对老董夫妇嫉妒起来。WyT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晚饭后无事,老董和雅丽提议我们三人去网吧。我们三人在“南澳的南京路”上慢慢溜达(这是老董对南澳县最繁华马路的戏称)。幽幽的灯光洒落在地上,马路两旁密密布满了小店,清一色的卖海产品,但没有一个客人光顾这些店家。路上行人稀少,偶尔有辆破旧的汽车驶过。虽然是“南京路”,在这里却没有喧嚣的夜排档,没有矗立的广告牌,没有闪烁的霓虹灯,有的是祥和,宁静,安逸。网吧里坐满了人,全是清一色的小青年,当三个气喘吁吁(因为要爬几层楼梯)的外地老头老太进来时,立即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我生平第一次到网吧,根本不知道进网吧的套路,好在老董夫妇来过几次,很快办好了手续。我是网盲,但在老董耐心的帮助下,学会了上网,并在班级里找到了失散了多年的同学,正是由于这次上网,读到了战友们很多精彩的文章,使我产生了要写些东西和大家交流的愿望。我自知笔拙,不善文字,但重在参与,于是有了这篇不成文的处女作。在这里谢谢老董夫妇。WyT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也许与徐霞客同姓的缘故吧,我酷爱旅游。这些年我走遍大江南北,也游历了不少名山大川,至于海岛更没少去,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都已渐渐忘却,更不随笔,唯独南澳岛给我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现在旅游,有一句流行语说“不去终生遗憾;去了遗憾终生”。我倒认为:不去南澳岛终生遗憾,去了南澳岛会怀念终生。我猜想,倘若金庸先生到此一游,相信在他老人家笔下,必定描绘出一个比桃花岛更美的地方来。WyT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南澳岛跨海大桥明年即将通车,这对于她祸耶,福耶?喜耶,忧耶?WyT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我不得而知。但愿通车后的南澳岛还能保持一份宁静,一份清纯,一份纯朴,一份淡定,保留着一份原始的野趣。WyT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我默默地为南澳岛祈祷。WyT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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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12.4 於上海WyT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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